仙剑三 攻略图文,网吧百人实录,仙剑三这3个疑点让我绷不住了,哭到被当沙尘暴受害者
凌晨三点的网吧,键盘声里混着此起彼伏的抽泣,我叼着烟凑近27号机:"兄弟,你这仙剑三卡关多久了?""三天,"他抹了把脸,屏幕蓝光映着发红的眼眶,"锁妖塔第四层,那个会分身的冰晶女,每次她分裂成三个的时候,我手就抖得按不出技能,"我拍他肩膀:"当年我在这网吧卡过更离谱的——""景天跳崖那段?"斜后方突然插话,是个
凌晨三点的网吧,键盘声里混着此起彼伏的抽泣,我叼着烟凑近27号机:"兄弟,你这仙剑三卡关多久了?"

"三天。"他抹了把脸,屏幕蓝光映着发红的眼眶,"锁妖塔第四层,那个会分身的冰晶女,每次她分裂成三个的时候,我手就抖得按不出技能。"
我拍他肩膀:"当年我在这网吧卡过更离谱的——"
"景天跳崖那段?"斜后方突然插话,是个穿校服的高中生,"我刷了二十遍,每次雪见喊'死菜牙'的时候,后面那个戴金链的大哥就跟着嚎,嚎得网管以为有人打架。"
全网吧哄笑,我转头看见角落里蜷着个穿汉服的姑娘,马尾辫上别着五毒兽发卡:"你们说的都不算啥,"她声音轻得像叹息,"我卡在紫萱结局,长卿站在蜀山之巅说'三界之外还有天地'的时候,旁边打LOL的大叔突然把耳机摔了,说'这台词比老子女朋友分手短信还扎心'。"
键盘声停了半拍。
"要我说最绷不住的是龙葵祭剑。"穿洞洞鞋的胖子把可乐罐捏得咔咔响,"当年我和前女友在这网吧开黑,她玩雪见我玩景天,打到龙葵跳炉子那段,她突然哭了,说'要是以后你遇到更好的女孩,会不会也像景天这样把我忘了'。"他仰头灌了口可乐,"现在她孩子都会打酱油了,我还在这刷重楼。"
穿汉服的姑娘突然抬头:"你前女友是不是叫林小雨?"
胖子手里的可乐罐"咣当"砸在桌上。
"2018年7月13号晚上十点,"姑娘盯着屏幕里正在跳炉子的龙葵,"那天她哭着跟我说要分手,因为家里安排她相亲,她走后我在这坐到天亮,把龙葵结局刷了十七遍。"
胖子突然站起来,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,他盯着姑娘看了三秒,转身往门口走,走到一半又折回来,从兜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拍在桌上:"这是她婚礼请柬,下周的。"
全网吧安静得能听见鼠标点击声。
"要我说最离谱的是夕瑶。"戴金链的大哥突然开口,他面前的屏幕还停在神树场景,"当年我和兄弟在这包夜,他玩飞蓬我玩重楼,打到夕瑶说'飞蓬将军,你终于回来了'的时候,他突然把键盘砸了,说'回个屁,老子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'。"他摸了把光头,"第二天他就去工地搬砖了,现在孩子都上小学了。"
穿校服的高中生突然举手:"我卡过最离谱的疑点!为什么雪见跳炉子的时候,景天要说'不要!雪见!'但龙葵跳的时候,他只说了'小葵...'?"
"因为雪见是夕瑶用神果造的,"穿汉服的姑娘轻声说,"而龙葵是景天前世妹妹的转世。"她指尖抚过屏幕里龙葵的蓝发,"就像...就像你明知道是游戏,但还是忍不住想,如果龙葵真的存在,她该多疼啊。"
戴金链的大哥突然笑了:"你们这些小年轻,懂个屁的疼。"他指指自己左臂的纹身——那是把燃烧的魔剑,"当年我和兄弟在这网吧打赌,谁先通关仙剑三就纹这个,他赢了,但纹到一半疼晕过去了,现在那魔剑只纹了一半,像把断剑。"
"他呢?"穿校服的高中生问。
"死了。"大哥掏出烟点上,"2020年冬天,工地塌方。"他吐了个烟圈,"去年清明我去看他,他老婆说,他临走前还在念叨'要是能再打一次锁妖塔就好了'。"
全网吧再次安静,穿洞洞鞋的胖子突然起身,把请柬塞进兜里:"我去买包烟。"
戴金链的大哥盯着屏幕里的重楼:"你们说,要是真有六界,飞蓬和重楼现在是不是还在神界打架?"
穿汉服的姑娘突然哭了,声音很轻:"可夕瑶还在等飞蓬啊。"
我摸出烟盒,发现最后一根烟被捏碎了,穿校服的高中生把耳机摘下来:"你们说,景天最后到底爱的是雪见还是龙葵?"
"他谁都不爱。"戴金链的大哥说,"他只爱那个在渝州城当小伙计的自己。"
穿汉服的姑娘突然抬头:"不对!他爱的是..."
"是命运。"角落里一直沉默的网管突然开口,他面前的屏幕还停在游戏主菜单,"就像我们,明明知道这是游戏,但还是忍不住为里面的人哭,为里面的人笑。"
穿校服的高中生突然笑了:"那你们说,我们现在是不是也在某个人的游戏里?"
全网吧哄笑,我伸手去拿烟灰缸,发现手在抖——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穿汉服的姑娘刚才说"夕瑶还在等飞蓬"时,我突然想起,十年前那个雪夜,有个女孩在这网吧靠在我肩上哭,说"要是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就好了"。
现在她孩子都会打酱油了。
"要我说最离谱的,"戴金链的大哥突然站起来,"是我们明明知道这是游戏,但还是..."
他的话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,穿洞洞鞋的胖子买烟回来了,把一包软中华拍在桌上:"抽这个,我请。"
穿校服的高中生突然指着屏幕:"快看!龙葵要跳了!"
全网吧的屏幕同时亮起蓝光,穿汉服的姑娘把脸埋进手里,戴金链的大哥摸出手机拍照,穿洞洞鞋的胖子盯着请柬发呆,网管继续擦他的键盘——就像十年前那个雪夜,我们围在27号机前,看景天抱着雪见的尸体,听紫萱说"三界之外还有天地"。
"其实最绷不住的,"我轻声说,"是我们明明知道这是游戏,但还是..."
"我刚确诊。"旁边突然有人说。
我转头,看见穿校服的高中生正盯着诊断书,嘴角挂着笑:"肺癌晚期,医生说最多三个月。"他伸手戳了戳戴金链的大哥,"大叔,能借个火吗?"
我手里的烟烫到了手指,但没感觉。